來到柳執初的床邊,赫連瑾皺著眉頭仔仔細細地看著她。這女人雖然心機不算深沉,但這心思卻是靈活得很。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是真病,而只是裝病罷了。
柳執初聽見旁邊有人,暈暈沉沉地睜開眼睛,往赫連瑾那邊看了一眼。只是一眼過后,她的頭就再次疼了起來。迫不得已,只能閉上眼睛來稍稍緩解一下。
赫連瑾看見她額頭上的汗水,忍不住微微皺眉。這可不是能輕易裝出來的東西。他想了想,沉聲問柳執初:“很難受么?”
“還好。”柳執初迷迷糊糊地搖頭,“只是有點暈,頭也有點痛罷了?!?br>
頭痛成這個樣子,還能說自己是“還好”?赫連瑾微微抿唇,對柳執初的遣詞用句有些不快,沉聲道:“大夫很快就來,你再忍忍?!?br>
“嗯。”柳執初輕輕應了一聲,難得沒跟赫連瑾抬杠。
赫連瑾在柳執初身邊坐下,從頭到腳打量著她。柳執初察覺到身邊的目光,卻也沒有力氣再去阻止赫連瑾,只能繼續閉目養神。
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。好在沒過多久,璇璣便提著個藥箱,從外頭趕到柳執初的院子里。
璇璣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,穿著一身白衣,仙氣飄飄的樣子。看見赫連瑾,他躬身行禮:“璇璣見過六皇子?!?br>
“嗯?!焙者B瑾微微蹙眉,指了指柳執初,“去給皇子妃看看?!?br>
璇璣不動聲色地看了柳執初一眼,從隨身的藥箱里拿出脈枕和一方絲帛,隔著絲帛給柳執初診脈。他的手指在柳執初的寸關尺上微微停頓,很快便下了結論:“夫人是憂思過度,思慮太深,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。”
“思慮太深?”赫連瑾蹙眉,探詢地看向柳執初,“怎么回事?”難道說他交給柳執初的任務,還是太重了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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