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間里好冷。”我說著,卻把他搭在我肩上的牛仔外套扔在床上,“我先去洗澡,還是你先?”
“冷的話不如一起,我保證兩個人比一個人暖和。”蕭逸游刃有余的樣子。
我半瞇起眼睛看他:“這么急著吃掉我啊學弟?”
“我叫蕭…”他的逸字還沒說出口,就被我噤聲。
“別告訴我你的名字。”我笑,“因為我也不會告訴你我的。”
把那件黑色的褶皺西裝也脫下來,蕭逸的眼睛像長在了我的肩頸上,他挑了下眉看我:“連名字都不想知道?”
“因為只有這一次,就這一次。”
蕭逸嘴上答應著:“好,就這一次。”
但實際上那副神情分明說著,你我都知道,不可能只這一次。
浴室的熱水氤氳著,蕭逸幫我拉開吊帶裙后的拉鏈,沒有穿內衣,我有種被他剝開的感覺。
我轉身看他,盯著他的眼睛將裙子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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