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傾灑到蕭逸的發(fā)尾,他正壓在我的身上,那層光好像忽然冷了下來,在他說出口那一刻。
蕭逸掐得很用力,連指尖都在發(fā)顫,就這樣掐死我吧,讓我永遠隕滅在你掌心,像煙灰一樣消散開,讓我只活在這可達永恒的片刻里,這樣我就可以只屬于你,再沒有別的貪念。
大腦因為缺氧而幾近昏厥,只能感受到下半身蕭逸狠戾的抽插,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根捅進小穴的陰莖里,穴里的嫩肉因為強烈刺激而瘋狂絞緊,甬道的淫液多到蕭逸每插一下都能聽見咕啾咕啾的水聲,卵蛋打在穴邊發(fā)出啪啪的聲響,像即將靠岸的浪潮聲。
這具下賤的身體即將因窒息達到高潮,但腦子里反復循環(huán)著蕭逸剛才的聲音。
“是不是只有我變成這個身份,你才需要我?”
于是心又冷下來,精神于撒旦的煉獄中受難,所以肉體也被拖著在快感的云端極速下墜。
蕭逸,你始終懂得怎樣懲罰我。
賜我光明又贈我苦難,以至我的愛與恨都不夠干脆,只夠?qū)⑽疫@自命不凡,卡在人間受刑。
他松開手給我以氧氣,整個身體都像活過來一樣,循著本能大口喘息,蕭逸吻上來,這是第一次。
在我們做愛時,他吻上來。
主人是不會親吻狗的,連擁抱和除性器官以外的觸碰都少之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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