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你。”我掛斷電話。
隨你去Kathy家還是娜娜家,或者兩個都帶回你郊外的小別墅也無妨。
我和李想都是利己主義的商人,他要我的皮囊和青春,要我日后步步高升的潛力,我要他手里的錢和權。
頭頂的雨忽然停下,我抬頭往上看,是把透明的雨傘,我轉過身去,是蕭逸在為我撐傘。昏黃的路燈折射在傘上,襯得他的臉也恍若神明。
“走這么急,連傘都不打?”他開口。
蕭逸身上除了淡淡的酒氣還有黑雪松的味道,讓人莫名心安。
心安到讓人落淚,所以便真的掉下淚來。
又或許沒那么矯情,我只是想起病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,像金錢焚燒機一樣燃盡我生命的長火。
蕭逸興許被我這顆眼淚驚到,分明第一次見面,卻毫無防備地在他眼前落淚。
我的指尖揩掉那顆落到嘴角的淚,大腦忽然變得笨拙:“我表演系的,在練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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