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要走流程。”
我悶完最后一口龍舌蘭日出后,來不及跟蕭逸再見,夾著手包推開酒吧的門出去,將一眾喧嘩堵在門后。
街道的地面濡濕,黑夜還在下著綿雨。緞面的長裙貼在我腳踝,極細的鞋跟好像在風里搖晃。
我回撥過去,那邊是一樣的嘈雜聲:“什么叫還是要走流程?”
“你以為現在圈子里這么好混?”李想比我還不耐煩,“試鏡都不去還想上?”
“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么說的?!蔽依渎?。
李想回我:“我記得以前你媽也沒這么大筆醫藥費?!?br>
心跳檢測儀的滴滴聲好像又在耳邊回響。
于是我不再說話,深秋的雨凍得我發抖,臉色也變成冷白,血色的內襯像從我五臟六腑里流出的鮮紅。
“這幾天我不回來了?!崩钕胝f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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