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蕭逸也被我折磨成啞巴。
記憶回到和蕭逸相遇的第一天,其實并沒有多久過多長時間,七個月。
深秋的某個雨天,穿了件西太后的褶皺西裝,內搭緞面的酒紅色吊帶裙,冷得有點過頭。其實一開始就看見蕭逸了,藏藍色連帽衛衣外套了件黑色牛仔外套,他即便穿得簡單也是人群里惹眼那個。
忘了才見他時內心是什么感覺,只記得他的眼睛好亮,看著我像盯上獵物。
“勢在必得”。
這是那時候我從他眼里讀到的四個字,預感到一些危險的訊號,腦內警鈴大作。
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這種感覺,第一次見到某人時,身體就會本能反應地捕獲到些氣息,你知道注定會有故事,也預感到自己。
注定會愛上,注定會糾纏。
但偏偏無可避免。
他坐在吧臺點了一大杯冰啤酒,方形的冰塊浮滿在酒面,11月的天氣,蕭逸看著酒吧大屏上的世界杯,飲一大口冰啤酒。
呼朋引伴的大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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