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遲回不了神。
蕭逸在瘋了一般地抽插數次后猛地抽出來射在我的小腹上,一股一股的精液淌在我的小腹上,他終于神色恢復半點清明,而我也酒醒大半。
軟到沒有氣力只能歪著腦袋躺在床上看他。
那句“我愛你”,我始終沒有說出口。
蕭逸抽出紙巾一點點幫我清理著身上的痕跡,我們誰也沒有說話,那晚的月亮像是會殺人。
只是具體殺了誰,我和蕭逸都不太清楚。
“我帶你去洗洗。”他試圖將我拉起來。
而我僅僅抽開蕭逸的手:“我累了。”
蕭逸張口,看著我沉默半晌,我猜他想問我為什么撒謊惹他,在插進來那一刻,蕭逸就知道我沒有和任何人睡過。
但他忽然又明白過來,我為什么這樣聲嘶力竭。
因為被逼得走投無路,除了驚聲尖叫別無他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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