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檀兮坐起來,抱住他。
戎黎彎著腰沒動:“怎么了?”他手心罩在她頭上,輕輕拍了拍,“做噩夢了嗎?”
她搖頭:“是好夢。”
戎黎抱了一會兒:“回家嗎?”
“嗯。”
她先去了一趟洗手間,水龍頭開著,水有些涼,她在想剛才夢里的事,神情恍惚了一下,抬頭就在鏡子里看到了棠光。
催眠治療之后,棠光有時候會這樣抽離出來,短暫地與她共享身體和意識。
徐檀兮說:“我又看到了你的記憶。”
棠光說:“那是你自己的記憶。”
她和光光原本就是徐檀兮的記憶,記憶被剝離大腦,演變成了副人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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