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像把刀子,一刀一刀地割開人的遮羞布。
溫羨魚在她轉身之際,抓住了她的手:“你以為跟我退了婚,就能跟那個小白臉在一起嗎?”他冷言譏諷,“別癡心妄想了,你們不可能?!?br>
這朵帶刺的玫瑰,不僅扎了他的手,還讓他嘗足了嫉妒的滋味。
秦昭里用力甩開他的手:“關你屁事!”
在賓客散場之前,秦延君宣布了解除婚約,然后壽宴草草收場。今天之后,上流社會無聊的人們又多了一樁茶余飯后的談資。
已過八點,街上霓虹璀璨,滄江大道上,黑色的賓利疾馳而過,帶起了一陣風,一陣寒風。
主駕駛上的男人縮頭縮腦,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:“先、先生?!?br>
戎黎坐在副駕駛,月色皎潔,他眼里冰冰涼涼的:“再開快點?!?br>
男人是被抓來開車的,姓許。
小許后背一片冰涼,頭上大片冷汗:“前面限速。”
“不用管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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