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幸災樂禍的語氣。
溫羨魚又不蠢,不可能還察覺不出來,視線牢牢盯著她:“恭喜什么?”
“你可能要當?shù)恕!?br>
他咬了咬牙:“今天的事也有你的份吧?”
秦昭里點頭,大大方方地承認:“除了女人是你自己睡的,其他的都是我代勞的。”
是勝利者的口吻,在嘲笑他,在愚弄他。
“為了麓湖灣的那個男人?”
秦昭里糾正:“為了我自己。”
就算沒有姜灼,她也不可能嫁給一個給自己頭上種了一片大草原的男人。
誰叫她不喜歡綠色呢。
她把話攤開來講,臉上有毫不掩飾的厭惡:“溫羨魚,我不喜歡你,也不想嫁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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