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她上午招了,警方不會等到晚上再去挖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。
歐陽燁猜測:“你父親出賣了你。”
溫照芳難以置信:“怎么會是他?他怎么能把自己的女兒往牢里送?”她不相信,用力搖頭,嘴里念著,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歐陽燁專給有錢人打官司,什么豪門骯臟沒見過,面上很鎮定:“有什么不可能的,你不是還把自己的女兒往棺材里送嗎?”
他一句話激怒了溫照芳,她瞋目切齒,大吼:“她不是我女兒,她就是個野種!要不是她,我女兒也不會胎死腹中!”
原來還有這么一出。
歐陽燁對當事人無關案件的私事不感興趣,他言歸正傳:“溫女士,我們的辯護方向要改一下,你認罪吧。”
溫照芳憤然大怒:“你叫我認罪?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歐陽燁不緊不慢地解釋給她聽,“故意殺人罪已經板上釘釘了,你不認也沒用,不如認罪。”他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句,“溫女士,你最近狀態怎么樣?狂躁癥和抑郁癥有發作過嗎?”
溫照芳立馬聽懂了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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