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……怪我……”
后面漸漸沒了聲音,他躺在那里,一動不動了。
他喝了很多很多的酒,柯寶力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,不見半點平日里的風(fēng)雅,很狼狽,也很脆弱,像在自暴自棄地墮落。
“溫先生,不怪您?!笨聦毩Π驯蛔幽脕恚w在他身上,壯著膽子絮叨了一句,“不怪您,您那么疼她?!?br>
夜里下了一場大雨,街上的水洼把整座城市顛倒。初春的風(fēng)還裹挾著一層寒,柳樹已經(jīng)開始抽芽,漂亮的女郎脫下了厚重的棉襖,顏色艷麗的裙擺給車水馬龍又添新色。
上午九點,歐陽燁會見了他的當(dāng)事人。
“什、什么?”
溫照芳聽完后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歐陽燁重復(fù)了一遍:“警方已經(jīng)找到了喬梁田的尸骨。”
她太慌張,手銬撞在桌子上,發(fā)出了刺耳的聲音:“是不是徐檀靈說的?是不是她!”
歐陽燁說:“應(yīng)該不是,她昨天上午錄完口供就回去了,尸骨是昨天晚上找到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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