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話不歡而散,溫鴻走了。
懂禮貌的徐檀兮沒有去送長輩出門,還是剛剛那個姿勢:“先生。”
戎黎松手:“嗯。”
她心情倒比溫鴻來之前還要好一些了:“你捂住了我也聽得到。”
戎黎是有辦法讓溫照芳把牢底坐穿,但同樣也有顧忌:“如果你想收手——”
畢竟有血緣在。
“我不想收手。”她說,“我其實沒有那么大度。”
她眉眼里能藏溫柔,也能藏刀鋒,她的善良和包容都有底線。
戎黎欣然點頭,他認同她,認同她的任何模樣:“你也不需要大度,怎么做能讓你好受,你就怎么做。”他語氣格外的鄭重,“杳杳,除了你自己,你不需要對任何人心軟,我也一樣,你也不用對我大度。”
她只要讓自己好受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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