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鴻只是抬了下眼皮,目光掃過戎黎,皺了皺眉后,繼續道:“她生你的時候得了病,精神狀態一直不好,看在我這個老頭子的份上,你松一松手,等這事過去了,我就把她帶回溫家,不讓她再出來?!彼跉獠蝗葜绵梗疤促狻?br>
徐檀兮打斷了:“這事過不去。”
她教養好,待人禮貌,很少這樣寸步不讓:“外公,不是我要給她定罪,是法律要給她判刑?!?br>
溫鴻不以為然,強勢慣了,語氣里自有一股勢在必得:“只要你不追究,我自然有辦法讓法律判不了刑?!?br>
帝都溫家有權有勢,溫鴻一輩子端坐在金字塔頂端,眼見的自然都是螻蟻。
戎黎在徐檀兮開口之前,先捂住了她的耳朵,因為他要說很不君子、很不磊落的話:“你有辦法讓法律判不了刑,我也有辦法讓她把牢底坐穿?!?br>
溫鴻終于正眼看這個長相出色的年輕人了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這等氣場,絕非凡人。
戎黎答:“徐檀兮的丈夫?!?br>
談不妥,他這張老臉的面子沒人賣。溫鴻把茶杯摔在桌上,茶水灑了,他拄著拐杖站起來:“檀兮,你好自為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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