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七,池漾打了電話過來。
他說:“四月份的車禍另有隱情。”
“什么隱情?”
“為了避開錫北國際那幫人,溫時遇在案子的資料上動了手腳,剎車失靈只是車禍的一個成因,受害人致死的真正原因是與大貨車第二次相撞。”池漾遲疑了很久,口吻變得凝重了,“六哥,大貨車司機是我們的人。”
他們為了策劃假死,安排了一輛貨車,貨車撞了戎黎的車后,方向失控,徐檀兮的剎車又被人破壞了,就是這么多巧合,就像他認識徐檀兮一樣,也是因為很多機緣巧合,像命運在捉弄他們。
“你為什么不否認?”
戎黎否認不了。
他初七知道了真相,初十就帶徐檀兮去領了證,不是想要免死金牌,他只是想死在徐檀兮身邊罷了。
溫時遇眼角被風刺紅了:“為什么不否認!”
戎黎沉默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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