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黎垂著眼皮,一聲不吭。
溫時遇朝他走近:“剎車失靈后,車卡在了護欄上,大貨車方向失控,二次撞上來,杳杳車上三個人,兩死一傷。”
只有她一個人活下來了。
但也丟了半條命,在醫院住了很久,還患上了創傷后應激障礙。
動剎車的人是兇手,大貨車司機也是,還有主謀戎黎,是他們相互作用導致了這起連環車禍,就算有弄巧成拙的成分,但誰也不無辜。
溫時遇質問他:“戎黎,這些你都知不知情?”
一開始,他不知情:“警方的資料上只寫了剎車失靈,也沒有監控,我以為只是一條路上的兩起車禍。”
那是因為錫北國際的人也在查,溫時遇為了不讓徐檀兮卷進去,讓人在資料上做了部分隱瞞。
“為什么突然帶杳杳去領證?”溫時遇幾乎可以肯定了,“因為你也查到了,你心虛了,你想拿結婚證來當免死金牌,對嗎?”
戎黎低著頭,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瞼,慌亂地顫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