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杵在那里,像塊木頭。
“站著干嘛,坐啊。”秦昭里一點也不拘束,更像這個房間的主人。
反倒是姜灼不自在,坐在她旁邊,像花樓里第一次接客的小倌兒,手腳都放不開。
秦昭里像個嫖客,盯著他,就看著他的臉一點一點紅透。
他睫毛抖動,結巴了:“怎、怎么了?”
那個嫖客她說:“你不要動。”
他就不動了。
秦昭里仰著臉湊過去,他睫毛抖得更厲害了。
“眼睛閉上。”
沒錯,她想一親芳澤了,干嘛不親,這是她花錢包的小情人,別說親了,她就是想現在辦了,那也是天經地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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