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里看著他的手:“你手不燙嗎?”
她知道他手上有繭,拉琴的手怎么可能沒有繭,他剛剛拉著她下樓的時候,那些繭就磨得她手腕很癢。
他看著別處,側臉留給她,她剛好能看見他耳后的助聽器,還有紅紅的耳垂。
他說:“我皮厚,不怕燙。”
傻子。
動不動就臉紅,還皮厚?
秦昭里從椅子上站起來,再把那盤炒飯放到椅子上:“涼一下再吃。”
房間里太小了,到處都是雜物,空間很擁擠,站了他們兩個,再放一把椅子的地方都沒有。地下室里沒有窗,空氣稀薄,讓人胸口發熱、喘息困難。
姜灼糾結了半天,拘謹地問秦昭里:“你要不要坐床上?”
“嗯?!彼?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