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氣祖國的小花朵不好好成長,僅此而已,畢竟她為了這小花朵還被人刺了一刀,要是他長歪掉了,那她豈不是白白挨了一刀。
他不說話,一句都不辯解,甚至躲避她的目光。
心虛了?
知道錯了?
還犯不犯?
秦昭里把這些不該她問的問題都吞回喉嚨里,可是他目光越躲,她心里越不舒坦,她一不舒坦,語氣就很沖:“這是第幾次?”
姜灼低著頭,睫毛垂得很安靜:“第一次。”
秦昭里皮笑肉不笑。
她從來不多管閑事:“第一次陪酒就讓我給撞上了,真是巧啊。”
她從來不夾槍帶棍:“那位黃女士都能當你媽了,你不惡心嗎?”
她從來不冷嘲熱諷:“回去好好讀書,別賺這種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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