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里拉著他起身:“你們慢慢玩,我還有事,他我就先帶走了。”
她說完,拿了外套,把人帶走了。
包廂里四位貴婦面面相覷,神色各異。
章太太沒整明白:“秦昭里什么意思啊?”
黃麗紅坐下,被人截了胡,心里很不痛快:“看上那小子了唄。”
章太太還是不解:“她不是訂婚了嗎?”
秦昭里和溫家公子訂婚的時候,南城還熱鬧了一陣,兩家是強強聯合,門當戶對。
黃麗紅陰陽怪氣,語氣酸得很:“我們都結婚了不也照樣玩,何況秦昭里還只是訂了婚,她又能比我們好得到哪里去,半斤八兩罷了。”
豪門里的婚姻多數只是利益紐帶,私下還不是各玩各的。
秦昭里把姜灼拉到了外面的過道,她也不管路人的注目,堵在他面前質問:“你不是說除了駐唱和打碟,不做別的嗎?”
她氣什么?跟她又沒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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