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子挺高,應該過了一米八。
秦昭里說的第一句話是:“你成年了嗎?”她是在娛樂會所的附近看見他被幾個男人拽走。
男孩走近一點:“可以說慢一點嗎?”
他沒有戴助聽器,他的助聽器昨晚被人踩壞了。他聽不見,所以不知道對方是否方便讓他進來,就故意敲了三次門,等了足夠的時間。
秦昭里放慢語速:“我問你有沒有成年?”
他懂唇語,點了點頭:“我叫姜灼,二十歲。”
人長得干凈,聲音也干凈,和昨天晚上重金屬風格的他像兩個人。
“那幾個流氓為什么打你?”秦昭里問完又覺得有點多管閑事,“不方便也可以不說。”
她擱病床上平躺著,精神不佳,眼皮半合著,可即便這樣,也蓋不住她眼里久經商場的從容與氣度。
“昨天晚上,”他沒有解釋緣由,禮貌誠懇地道謝,“謝謝。”
秦昭里也不追根問底,目光落在他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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