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秦昭里有氣無力:“請進。”
還在敲門: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每敲一下就停頓一下,不緊不慢,不輕不重。
秦昭里忍著疼,大聲了點兒:“請進。”
還敲: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秦昭里干脆不理。
等了十多秒之后,病房外面的人才推門進來,秦昭里躺著掃了一眼。
是昨晚的那個男孩子。
他也穿著病號服,臉上有傷:“您好。”
昨天晚上的光線太暗,秦昭里沒有完全看清他的長相,這會兒才瞧清楚,他單眼皮,眼睛卻挺大,鼻尖偏左的位置有一顆小小的痣,增添了幾分無辜感和少年氣,并不是那種一眼就能驚艷人的長相,但很干凈、很耐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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