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個醫院?”
她說:“南城虹橋醫院。”
“徐檀兮。”
“嗯?”
他又不說話了。
他住的房間不透光,窗戶都被釘死了;他睡覺會抱著手臂,縮成一團;他發燒的時候、醉酒的時候,會很黏人,喜歡一直叫她的名字。
他其實是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。
“你是不是擔心我會不回去?”徐檀兮沒等他回答,毫不猶豫地說,“不會的,你還在那里,我怎么會不回去呢?”
戎黎低著頭,看腳下的鞋,壓在眉間的陰翳終于散掉了。一句話推他下懸崖,一句話拉他上云端,能讓他的共情障礙去見鬼的,也就只有徐檀兮了。
“我掛了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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