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的錯覺,他的確在生氣,像一頭被人領土入侵了的野獸,露出了爪子和牙齒。
但她不知道他是把她當成了他的領地,還是當成了他領地里的獵物,這兩者有本質上的區別,前者是依存關系,后者是占有心理。
她不想再稀里糊涂:“我和誰出去、去哪里、做什么,這些跟你有關系嗎?”
“高柔理,”他把這三個字念得很重,“你剛做完手術,就不能愛惜一下你自己?”
他一向沉默寡言,脾氣不算差,喜怒不形于色,七年來從來沒有對她發過這么大的脾氣。過去她是他的秘書,是下屬,但現在她辭職了,他們是兩個對等的人,她為了他的小龜毛忌煙忌酒,為了他這個大龜毛連單身媽媽的打算都做好了,他憑什么來質問她。
“是,我不懂愛惜自己,不然怎么會未婚先孕?!?br>
這是很重的一句話,嘲諷她自己,也嘲諷對方。
當頭棒喝,何冀北先是失神,然后才是慌張。
他傷害到她了,他終于意識到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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