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。
他從樹后面出來,走路沒聲,眼底跟這夜色一樣黑:“你不是在家嗎?”
是質問的語氣,帶著他慣有的強勢和侵略性。
已經當場被逮了,他的問題就沒有回答的必要,高柔理問:“你什么時候來的?”
他不作答,口吻冷硬:“那個男的帶你出去的?”
她也不答,比他更冷硬:“你來干嘛?”
“你們去哪了?”他看了眼她的衣服,吊帶配短褲,“去酒吧了?”
他在她家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,剛剛那通電話里,他隱約聽到了重金屬樂。
沒等高柔理回答,他陰著一雙眸子咄咄逼人:“那個男的知不知道你剛做完手術?”
他冷下臉,四周都沒有一絲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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