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愣的:“哦。”
手跟生了銹似的,僵硬又遲鈍。
黨黨那時候就一丁點兒大,戎黎抱在手里都不敢動,更不敢給他穿衣服,怕自己沒輕沒重。
孩子沒出生之前,他去上過準爸爸的培訓課,當時一個班十幾個準爸爸,他的仿真娃娃哭得最慘,甚至哭到沒電,手和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次,他以為他以后抱孩子也會那樣一團糟,但真正碰到有溫度的黨黨之后,他其實是不敢動的,腦子里那些培訓的內容也全都忘了,像塊木頭。
徐檀兮還在休養,是他在帶黨黨,慢慢地才熟練了。
他一只手抱著小孩,一只手拿著奶瓶,一大一小你看我我看你:“看什么,快點吃。”
語氣不溫柔,眼神卻是柔軟的。
這個孩子身上有徐檀兮的骨血,是他的孩子,他能看清他,即便在昏暗里,就像能看見徐檀兮一樣。
這個認知,很讓他心軟。
黨黨發出很小的吮吸聲音,像奶貓嘬著嘴,眼皮懶懶的,一耷一耷。奶沒全部喝完,小東西就又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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