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吃能怎么辦?催乳師都請了,沒用。
住院十二天,徐檀兮受了很多罪,她之前車禍動過大手術,身體底子并不好,恢復得很慢,體重比懷孕之前還要輕,家里長輩著急,輪番給她燉湯補身體,但她胃口不好,吃多了會吐。
戎黎除了回家洗漱之外,所有時間都待在醫院,一樣吃不好睡不好,十幾天下來,他也跟著瘦了。
出院半個多月之后,徐檀兮的氣色才慢慢好轉。
她睡眠質量不好,晚上睡得淺,黨黨一出聲她就醒了,剛要起來,戎黎把臉埋在她肩上蹭了蹭。
睡醒之后他聲音沙沙的,還有點鼻腔:“你接著睡,我起來。”
戎黎以前有起床氣的,而且很嚴重,現在沒有了,他剛起來還有點迷糊,頭發亂糟糟的,揉了把眼睛,去柜子上拿了張尿不濕,把兒童床里的黨黨抱出來,換完尿不濕又去泡奶粉。
黨黨基本是戎黎在帶,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,到現在有模有樣。
還記得黨黨出生的第四天,戎黎笨手笨腳地抱他。
孟滿慈在旁邊教:“手往上一點,拖住他的背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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