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見室里只剩他們兩個。
宋稚問他:“還有什么要說的?”
是他說想見她,他求遍了看守所里的人,說要見她。
他已經(jīng)不是紅三角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顧五爺了,他是階下囚,穿著灰色的衣服,拔掉了爪子和利齒,有點狼狽,有點滄桑。
他問她:“你還會繼續(xù)當緝毒警嗎?”
“會。”
他看著她,目光里有好多不舍:“你要當心,我怕他們會報復你。”
她點頭:“嗯。”
她從他進來到現(xiàn)在,一直都低著頭。
他說:“你抬頭好不好?”像在求她,“我想再看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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