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了。
十一號,戎黎去了帝都,那天風輕云淡,沒什么特別。
那天,宋稚去看守所見顧起了。
她在會見室里等了十幾分鐘,他才被帶過來,因為是特殊重犯,手和腳都被銬住。
他頭發剪短了,瘦了一些。
他在她對面坐下,把戴著手銬的手放到桌子底下:“我以為你不會來?!?br>
宋稚低著頭,沒有看他。
他說:“我一直在等你?!?br>
宋稚抬頭望向了攝像頭:“師父,能不能關掉五分鐘?”
片刻后,攝像頭的指示燈暗了,押送顧起的武警也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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