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常衛把今天在煙廠后山案發現場拍的照片推到對面去,口述還原了一下當時的場景:“當時你殺了人,手忙腳亂地處理尸體,沒有注意到受害人在掙扎的時候扯下了你的職工胸針。”
紅角制煙廠的員工每人都配有一個職工胸針,上面會刻上職工的工號,金屬胸針使用的材料很好,多年過去了,也沒有將上面刻的數字腐蝕掉。
丁強只看了一眼照片,方寸大亂:“不是我殺的,不是我!”
慌了呢。
慌了才好,慌了容易跳坑,周常衛循循善誘:“證據確鑿,坦白從寬。”
坦白從寬。
四個字,就像魔障一樣,瞬間蠶食了丁強的理智,他沖口而出:“是劉任達,是他殺的,那個女孩一直喊叫,是劉任達,是他把人捂死的!”
隔壁監聽室。
丁強的話通過設備傳送過來,一清二楚。
玻璃是單向的,監聽室里看得到審訊室里的情況,丁強推卸之后,劉任達的第一反應也是推卸。
“他胡說!”劉任達指著玻璃那邊的丁強,“分明是丁強他自己殺的,胸針是他的,他故意把臟水潑給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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