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個家伙他都去見了,一個比一個乖,一個比一個慫,搞得他都沒有機會甩支票了,估計杜權(quán)還要蹲局子。
他瞧著戎黎:“徐檀兮干的?”
如今這世道,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多,尤其是那種成天惹是生非的混混們,不被社會毒打,是不可能學(xué)乖從良的。
程及還沒來得及動手,那就只能是徐檀兮了。
戎黎不置可否。
程及對徐檀兮更加好奇了:“她什么來頭你知不知道?”像杜權(quán)那種有膽子又有野心的無賴,一般人搞不定。
徐檀兮必定來頭不小。
戎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心不在焉的:“不知道。”
不知道?
戎黎是做情報的,手里握著太多人的秘密,這個職業(yè)注定了他得多疑、警覺,得有寧可錯殺也不漏殺的果斷和狠絕,可現(xiàn)在他卻對一個有能力威脅到他的人一無所知,這就很不尋常了。
“戎黎,我發(fā)現(xiàn)你對徐檀兮的警惕心放得有點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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