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很快,有種被抓包的狼狽。
她很喜歡穿裙子,各式各樣的,而且從來不重樣。她也不是經常戴首飾,可每次都會很搭顏色。戎黎沒怎么接觸過女性,不清楚為什么她們這么愛美,也不嫌麻煩。
狗沒有再叫了,手電筒的光鋪了長長的一路,等徐檀兮關上院門,戎黎放下手電筒,他蹲著,點了根煙。
桃水老太太家的那只大黑狗趴在家門口,安靜如雞慫如鼠。
戎黎看著它,高燒時的眼睛略微潮濕,還有幾分迷離的朦朧,性感,卻危險,他懶洋洋地吐了一口白茫茫的煙,空氣里彌漫著尼古丁的味道:“再亂叫,爺宰了你。”
“嗷……”
大黑狗瑟瑟發抖地縮進了狗窩里。
翌日,戎黎退燒了,沒去醫院,徐檀兮是從戎關關口中得知的。
程及周二下午走,戎黎上午過來了。
程及走之前要交代幾句:“不出意外的話,我下周能回來。”
戎黎對他的行程不感興趣,在單排,昨天死了十幾把,他又掉回青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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