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次叫她,都是連名帶姓。
她站的位置剛好是風口,披著的發被拂亂了,四周昏昏暗暗,只有她腳下灑了一“毯”子的光。
“你怎么出來了?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?”她擔憂得蹙起了秀眉。
戎黎走近:“醫藥費沒給。”
他是來送醫藥費的。
風吹著徐檀兮素色的碎花裙子,腳踝隱隱露出來,左腳上戴了條腳鏈,與她長外套里的針織衫是同一個顏色,與她的耳墜也是一個色系,墨綠色的,耳墜有珍珠大小。
她說:“上次關關的醫藥費給多了,不用再給了。”
“多的當出診費。”戎黎從口袋里掏了幾張一百的出來,揉成一個紙團,放在她的醫藥箱上,“我不欠人情,兩清了。”
說完他就走,到離她有十多米遠了,他忽然停下,回頭剛好撞上她的目光:“你是打算站那過夜嗎?”
徐檀兮臉一熱,慌忙躲開他的視線:“我回去了。”
戎黎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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