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月航天員在艙外活動和返回地球后,均出現嚴重心律失常,國際空間站和航天飛機乘員也發現心臟節律顯著異常,因心律失常而縮短空間站行程的事發生過多次。
因空間環境改變,航天員會發生體溫節律延遲、睡眠節律紊亂、內分泌代謝改變、行為機警性降低等現象,所以航天員選擇非常嚴格,原因是一般人無法完成這一項具有挑戰性的任務。
就此而言,人類并不合適在地球之外活動,如果地球之外有適合人類的地方,那里可能會演化出人,但更加可能的,是演化出另外一種智慧生物形態,他們未必呼吸我們這種大氣、適應我們這種溫度。人與地球環境,包括大氣環境、生物環境、自然環境、電離環境、地磁環境天衣無縫地融合在一起,人是地球的造物,一旦離開地球,就體會到地球的重要性,對于人類來說,地球等于是母親,人一旦離開了地球就失去了依靠。
為了盡量使航天員保持“與地球相似”的生物鐘,載人航天需要在90分鐘左右一個晝夜周期的飛行艙內進行光干預,即通過光照強度、時段、光譜、空間分布等諸多設計,重建24小時一晝夜的地球近日節律。
航天員的飲食安排,不僅要考慮營養、消化和排泄的特殊情形,還要作為授時因子起到時間參考作用。作息安排、座艙氣壓、溫度濕度等都作為“制度”來執行,此外,長期處于狹小密閉空間的孤獨感、失重輻射等帶來的身心不適,都可能擾亂生物鐘,也都需要干預,這也是為什么美國每一次航天探索都一定要有女性宇航員。
所以宇宙飛船的環境設計并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簡單,而是一項生命層次的突破,將人類的活動范圍從地球發展到宇宙空間,就必須采用很多技術對地球進行模擬,以求達到以假亂真的目的。
人類最恐懼的并不是死亡,而是不見天日的禁閉,一旦離開社會,進入沒有噪音,沒有擾攘,沒有“煩憂”的世界,陷入離群索居的環境中,也就相當于被關禁閉,而離開地球就是最大的禁閉。
地球上的生命形式都是為了在地球上生存,而不是能夠在地球之外的地方生存。因此,踏入太空而渴望回家,不只是情感寄托,還是生命本能,甚至是一種基因上的本能,生物鐘在航天時的紊亂,終究需要回到地球才會完全恢復正常,這與在地球上飛行要倒時差,不是同一個數量級的關系。
這在地球上就有表現出來,有的人在刮風下雨的天氣心情不好,有的人在晴朗的天氣感到壓抑,外界因素也是可以影響到人類自身的,而在太空中這種影響就會被放大很多倍,面對黑暗的太空會產生絕望和渺小的感覺,長久下去就會變得脫離社會。
不過這一款宇宙飛船將會引進二級文明的生態環境技術,可以讓人類永久地生活在封閉的空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