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鳶立在一側,不住的說:“主兒,慢些。”
她還替我倒了一杯茶水來,我吃完糕點,喝了熱茶,總算是舒坦了許多。
于是,抬起頭問文鳶:“文鳶,你什么年歲?”
“回主兒,奴婢今年,已十九了!”文鳶說罷,又將一碟桃花酥,遞給了我。
“十九?那便算是我的姐姐了。”我順口說道。
文鳶一聽,立馬慌張的給我跪下:“主兒折煞奴婢了!”
“你快起來,我沒有那么多規矩的,你無需這般謹小慎微。”我趕忙將糕點放下,扶文鳶起來。
文鳶則是依舊慌張:“主兒,宮中規矩繁多,您是良娣,多少雙眼睛盯著,必須小心謹慎著些。”
“嗯,好,我知曉了,你快起來。”我伸手,文鳶卻惶恐避開,自己慌張的站起身來。
我曾經,也在這宮中待過,知曉宮規對這些宮女太監,都十分苛刻,這些奴才的命,就好似不是命一般,連草芥都不如。
故而,見文鳶害怕,我也趕忙端好了架子,把那糕點又還給了文鳶,自己則是正襟危坐,繼續等著。
就如文鳶所言,太子殿下,確確實實一直到天黑了都沒有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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