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肚子,又開始叫喚,就好似不斷的在同我說,它餓了。
那文鳶立馬朝著寢殿的屏風處看了一眼,這寢殿,被這數尺長的屏風,給一分為二。
文鳶疾步,朝著屏風的那一頭走去。
我的手覆在自己的腹上,肚子還在抗議著。
“這一日日的,也沒少吃啊?怎么如今這般不頂餓?”我自言自語的說著。
而那文鳶,則是端著一碟糕點,悄悄的捧著來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主兒,您快吃些吧,殿下那,不入夜,是無法過來的,您若要等殿下,那估摸著,要餓上許久。”文鳶說完,示意我吃糕點。
“這不合規矩吧?一會兒,你會受罰的。”我看著文鳶,這姑娘應該同我差不多的年歲。
“呵呵!”文鳶笑了:“主兒,才是這慕顏宮的主,除了您,誰會在這慕顏宮里責罰奴婢?”
“哦?是么?”我還有些恍惚。
這個“主兒”,當的是莫名其妙。
不過,這肚子確實是太餓了,故而也不同文鳶客氣,接過瓷碟,便開始一塊,接一塊的吃起了糕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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