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容裔也不像個會隨便傾訴心事之人啊。
而且他此時看起來……興致極高,好像落下多年的手藝重新有了用武之地。
二人呼吸相聞,云裳的心亂了。她做事習慣有一是一,一人之事絕不遷連家人。從容裔的話里行間,她聽得出他對他的母親十分懷緬,而攝政王生母之死至今對外是個謎,那么這一定是他心頭一道不能觸碰的逆鱗。
現在這道傷疤卻因為她的偽裝,令容裔對著她毫無保留地撕開了。
愧疚心陡生。
不是她無原則地心軟,蓋因她心底也有個不能碰的七寸,所以一時物傷其類了。
亡者為大,不當用以算計欺騙。
“姑娘好看。”最后一筆描成,容裔放下眉筆,滿意端詳。
云裳不動如山。等不到她的反應,容裔有些沒奈何地挑了下眉頭。
瞥眼銀蝌水漏,抬手在女子頭頂揉了一把:“今日有個大議會,不能陪你了,你在這兒乖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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