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?月支氏的心抖了抖,她聽聞過攝政王乖吝之名,卻沒想到本人如此年輕,周身又有些形容不上的矜貴漫淡,似與傳說中的兇名不大相符。
她面上顯示出積世的鎮(zhèn)定,款款上前見禮:“老身姑蘇云月氏,初入京師禮法不周,請王爺見諒。”
“嗯,姑蘇云氏的掌家人,曾得先高宗皇后賜貞節(jié)牌坊,先后手書《女戒》丹券三稿為賜,本王曉得。”頓了頓道:“聞名不如見面。”
容裔說得漫不經(jīng)心,目不旁視來到云裳跟前了,方賞月支氏一個眼鋒:
“對了,門外那花里胡哨的車輦礙著本王東西進門,叫本王順手給劈了,走時記得收拾干凈,別給聿國公府添麻煩。”
“什么?”月支氏后退數(shù)步,險些又跌進椅子里。
那、那可是裕柔皇后、攝政王禮當稱一聲嫡母之人賜下的!當世再也找不出第二件來……
長跪未起的云揚叫苦不迭,當初他在王府里瞧見華云裳,便覺攝政王待他這外甥女別有不同,攝政王這是……上門撐場子來了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云裳偏不領情似的,告誡自己不可亂了方寸,這是她自己的事,疏遠地看向容裔。
她這一開口,忍在眼角的淚光更動漾起來,容裔擰眉收住輕嘲漫諷的作態(tài),用只他二人聽見的聲音低嘆:
“往常多通透的人,你自己想,氣傷了身子可值不值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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