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,姑娘想法子請入攝政王府中,名正言順得個側(cè)室之位;要么,為了自證清白,姑娘只好清修一生,一生不得嫁人……”
“娘,這話從何說起啊!”
云揚(yáng)頓時變色,華云裳怫然起身,同時院子里響起一個噴嚏聲。
“誰在背后念叨本王呢,鼻子怪癢的。”
來人溜達(dá)著兩條長腿,不緊不慢邁進(jìn)門,玄青繡銀的袍擺拂過門檻,旁若無人地只看著云裳一人:“貴府今日好熱鬧,容我做個不速之客了。”
隨著容裔進(jìn)門,他身后屬秩抬進(jìn)來十奩八箱,皆用大紅綢布蒙著。
云裳始料不及。
她繃了一身孤身獨往的勁兒,落在男人軟得出奇的眼神里,那些滿心亂莽找不到出口的憤怒,頃刻之間,忽然便散了。
仿佛憑空出現(xiàn)了一雙無論從多高跌下來都能接得住她的手,云裳揪著袖擺,眼尾一紅,委屈后知后覺地襲上心頭。
容裔蹙眉走過去,云裳倔強(qiáng)著抿唇別開臉。一旁的月支氏從外男隨意出入內(nèi)廳的震驚中緩過來,怒道:“你是——”
“母親!”云揚(yáng)快被他娘見誰說教誰的脾氣嚇瘋了,徑先撩袍跪拜:“草民見過攝政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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