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。”云揚被這難聽的字眼激得眼皮跳,心頭替大姐姐發酸,“都過去這么多年了,再說,人家現是聿國公府的千金……”
月支氏頓住南山壽星拐,重重哼斥一聲,“盛世儒門,亂世國公。當初他將我云家女兒誆走時不過是個兵痞子,二人茍合在外,更是名不正言不順,還有你三叔的腿怎么瘸的,吾兒忘了?”
云揚苦澀不能言,有點后悔未思慮周全之前便將此事告知了母親。
“這姑娘……”月支氏斑駁的霜眉緊鎖,“就是你說的前段日子與攝政王糾纏不清的那個?瞧瞧,身不修不足以立世,禮不教不可以傳家,娘是如此,女兒還是如此,老身的話可料錯過半分?——檎果,備轎!”
“娘,您要做什么?”
“老身半世悔愧,便是生了個不知恥的女兒有辱門風。華家那丫頭若還想認我做外祖母,便斷斷走不得她娘的老路,再壞了云氏的清名!”
酲醉后頭疼如裂的滋味,云裳當真嘗一次夠受一次,飲了一碗醒酒湯,才問清自己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竊藍擰了熱帕子道:“姑娘上回酒醒,也賭咒發誓說再不碰青梅酒了,這回可得想個新鮮的誓頭兒。”
“好姊姊,您嘴下留德,饒了我這回吧,往后真不喝了。”
云裳討饒,接過帕子敷臉,濕濡的熱氣將數落聲蒸騰得不真切,忽一耳朵捕捉到“攝政王”幾個字,她撕下帕子,露出水色紅潤的臉:“你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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