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醉得人事不清,還哼哼唧唧仰脖往嘴里倒酒。
容裔伸手攔下云裳抱在手里的酒壺,誰想這姑娘說是渾醉了,還知道藏私,皺眉嘟噥:“沒喝完呢,還有一口……一口是一口,兩口是兩口,誰要喝不完,罰他打手手……”
竊藍替姑娘發窘,連忙要將姑娘接過來,未料容裔先她叼住壺嘴,就著云裳的手,仰頭將小半壺剩酒一口干了。
一線酒水順著男人的喉結淌入衣領,羈野低溢的聲音不知是哄是笑:“我替你喝了,乖乖回家去吧。”
人皆道妙色評主飲梅必醉,殊不知汝川王平生不飲梅子酒。
竊藍目瞪口呆地攬過姑娘軟泥似的身子,聽容裔囑咐一句:“今日事不必告訴她。”
竊藍下意識道:“醉后的事姑娘不記得。”
容裔本來準備走了,聞言滯步回頭:“做什么都不記得?”
看見小武婢警惕皺起的眉眼,容裔大笑,“好生照顧她。”言訖人去。
“這么說來,那華家姑娘真是她在外生下的孽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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