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如死灰。此不為心如死灰,何為心如死灰?
“不丑,我瞧著很好,你怎么樣都好。”容裔如實說出心里話,不太明白女孩子的心情,又不是不會長出來了,為什么不開心呢?
方才還字字珠璣的女先生背影一動,仍如一灘死水枕在梳臺上,不吭聲。
氣氛詭異地沉默,靜到守在外間的韶白試探地問了一聲,被容裔一聲低咳震懾回去。
容裔在開口表明心跡時,曾想過對方有各種反應,他期待她的反應,驚異也好疑慮也好,他喜歡看華云裳活色生香的神態。
可攝政王萬萬沒想到,所有設想最終敗在了一條眉毛上。
還是一毛已經消失的眉毛。
尊嚴何在?
容裔莫名的爭競心發作,沉凝半晌,低聲商量:“你若實在不開心,我陪你剃成那樣子,可好不好?”
云裳悲傷的心尖驀地一燙,不能再當成沒聽見,此人總好意思說些直白不懂迂折的話,可偏偏戳人心窩。
她悶里悶氣道:“你別說了……夜深了,我要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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