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當然五花八門說什么的都有,白礬樓是達官富貴匯聚之所,聿國公當場捅死了人,其后再屠一屋子,直接牽連遼北道兵將調遣。那么多雙眼,都瞧見攝政王光天化日抱著個姑娘從酒樓出來,便是串也成串成一出戲了,哪里壓得下來。
如果說上回在奚府“搶親”是根燈芯捻,那這回一把東風可吹得太合轍適寸了,直接把流言野火燒到京城遍地。
毀譽無非兩種說法,要么是華小姐倒霉,本來江南待得好好的,一回京城就被惡狼盯上強搶了去;要么說此女子狐媚,引其父與情人當街火并傷風敗俗。
總之,華云裳進了汝川王府的門,再出來可就沒人敢娶她了。
容裔聞言沉吟。他自要娶她,哪需得愁嫁,只不過名聲一節,確是件難事。
攝政王得賴西宮經營多年,自身污名一塌糊涂,平生第一次設身處為別人的名聲做打算,卻意識到一件更糟糕的事情。
——即便他娶小花瓶做了名正言順的王妃,她跟了他,名聲一樣不會好到哪里去。
更何況,那姑娘到現在還防賊一樣防著他,應該……不肯嫁的吧。
攝政王眼神發暗,眉間籠起一片陰云。
可笑的是,為太子鞠躬盡瘁忙得腳不沾地的謝璞,也在一次大朝議后于龍庭外截了他一回。
容裔看他一眼,姑且隨之。行到四周無人處,謝璞開門見山:“臣請王爺放過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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