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陰晴不辨的男人臉上看了一眼,這位大楚攝政王玩弄得一手好心術,哪句真哪句假無從辨別,這還罷了,偏偏這張皮囊長在她的喜好上,縱有十二分的警惕,看上一眼也被迷惑得七七八八了。
這可不成,她還是得回華府。
云裳打定這個主意,不想太醫院的院首被攝政王提溜過來,親自為她復脈后,面沉似水地說了句:“小姐這傷口結痂前不可見風,怕留下疤痕便不妥了。”
云裳脫口問:“會留疤?”
言罷疑人偷斧地瞥向杵在一旁不說話的容裔,懷疑他與老太醫串通好的,否則怎會這么精準戳在她的死穴上。
江南學宮的小師叔怕疼怕癢也怕死,但最最不能容許的,就是自己變得不美,哪怕全身上下有一點點瘢痕,那也是萬萬不行。
容裔看出她所想,無奈:“我若想留你,直接在床上加兩道鎖鏈不就完了,稀罕找借口。”
年過六旬早沒了人欲直奔天理去的太醫正差點把凳子坐歪:倒、倒也別說得這么直白,下官還在呢。
這其實冤枉了容裔,他上輩子光棍一條,這輩子一條光棍,哄個人都費勁,花花腸子開竅了才怪。云裳更單純得緊了,只當鎖鏈與鎖門無甚兩樣,有氣無力地瞥他一眼,追著太醫問留疤不留疤的事。
兩廂一比襯,反顯得醫德高尚的太醫正才是心有野馬的那個,紅著老臉抓筆開方,不敢再探究這二位的關系。
不諳人事的少女還在憂心忡忡:“只要不見風便行了嗎,可還有其它需要注意的?您是太醫圣手,能保證一點痕跡都留不下吧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