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說姑娘傷在頭上不宜挪動,不必惦記家里,安心養好傷,容裔那孫……不敢對姑娘怎么樣?!?br>
這會兒容裔因云裳要換衣避了出去,云裳聽這語氣是父親口吻無疑,剩下的半口氣才算落地。
昏迷前發生在酒樓的那場殺戮歷歷在目,云裳現在回想仍覺得胃里發嘔,厚實的白紗布像一個箍栓在她頭上,至于傅越義結果如何、傅婕又如何,到底沒敢問出口。
抿著弱白的唇勻息半晌,云裳問:“竊藍呢?”
韶白一聽這個,表情復雜,“被王爺關起來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云裳一急扯動斜蓋著半條眉毛的傷口,疼得低喑出聲。
“她那三腳貓功夫護不了人,”容裔想是聽見屋里的呻.吟,推門而入道:“在你跟前你又要攛掇她帶你回府,我留她礙眼?”
韶白看見陰晴不辨的王爺走過來,激靈靈后退一步,心道方才的話王爺不會都聽見了吧,那可不是她要罵的呀……
云裳蹙緊眉心,下意識抬手掩一掩齊整的領口,也不得不承認這人真是了解她,倘若此時有功夫在身的竊藍在跟前,她還犯得上與他周折嗎……
沒等她再度開口,容裔皺眉盯著那張煞白的小臉,聲音不易察覺地放軟:“在偏廂好吃好喝招待著呢,我又不吃人,少操些心行不行?”
云裳竟從話中聽出一絲詭異的溫柔,自己先打個寒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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