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越義對女兒將秋子桐也叫過來有些不滿,“你子桐哥哥庶務繁忙,這件事為父能替你做主,又麻煩人家做什么?”
傅婕這日在槁瘦的面頰上敷了淡汝,聞言默默含淚。秋子桐眼睜如環,粗戛著嗓子打抱不平:
“將軍的家事就是學生的事,自家妹子被人欺到這份兒上了,我當哥哥如何能不為她做主?婕妹放心,那人如何欺負的你,我要她加倍還回來!”
站在門邊上的傅歌聽見這把甕里甕氣的嗓子,小身板打個哆嗦。滿屋子大人神色凝重,他這強行跟來的小鬼頭幾番想開口,都沒敢張嘴。
說華家姐姐想殺他姐,這怎么可能?
傅越義看向八仙桌上的盒子,那里頭裝著一把通身漆黑的匕首,刃上釘有一張箋,紙上的娟秀字跡明顯出自女子之手。
其實今早女兒哭著來找他,沒頭沒腦說華云裳要殺她的時候,傅越義頗覺得荒謬。可當他看到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和女兒削斷的鬢發,所有疑慮都化成了怒火。
圣壽節一事中,他從華家聽到的說辭和女兒的自訴截然不同,華年說是傅婕將太子妃引到華云裳那里,意欲害她,可他的女兒清醒過來后卻哭道:
“爹爹為何信別人不信我?女兒不過是與太子妃偶遇,隨行了一段路,太子妃下了命令,女兒如何違背?
“再者,她華云裳如果行得正坐得端,太子妃怎么不發落別人,單單找她呢!女兒分明看見她與太子拉拉扯扯不檢點,事發后卻推在女兒頭上,女兒冤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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