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蓉當作看不出她的言辭閃爍,爽快地答應下來。
“練字?呵……”女子笑著撂下手,將一爐子灰倒進盥盂。
她可是至今都很清楚地記得,傅婕小時候因為鄰家的小女孩養了條田犬朝著她吠,便勒令她爹手下的旗官當著小女孩的面摔死了那狗,還將鄰家墻院推倒。
傅越義回家后得知,傅婕委屈地掉幾滴眼淚,說幾句顛倒黑白的話,就輕易將此事圓了過去。
這么個睚眥必報的妙人,不物盡其用,怎么對得起她遇難呈祥的好姐姐呢?
遇難呈祥——華蓉眼色倏爾陰狠,還不是因為有她這個養女在前頭擋著?可她的命格,憑什么就該用來給人擋災?
三伏暑熱的天氣,白礬樓天字包廂門窗緊閉,候在外頭的二掌柜拉住沒眼色的伙計,緊張地豎指掩唇,“噓,里頭沒叫人,別去打擾。”
伙計也被這緊張感染:“二掌柜的,里頭的是什么大人物?”
二掌柜諱莫如深:“看著像帶兵打仗的,一身煞氣,兇得狠吶。”
屋內,傅越義橫刀立馬坐在主位,傅婕乖巧地坐在父親左邊,右側則是傅越義的嫡系門生,即將趕赴漠北做副統領的秋子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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