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謝璞:該夸夸他們父女不愧是一脈相承嗎?
幸而云裳及時從那張如沐春色的臉上看出一絲悵然與遺憾,心底一軟,不好再裝不熟,抬起小巧的瓜子臉,輕綿綿地叫人:“玉哥哥,好久不見了。我方才聽到有聲音……”
“茶杯沒拿穩滑脫了手,嚇著你了。”
謝璞身姿低俯,夜色中直視女子銀河水洗般的純凈雙眸,熟稔溺笑:“可惜身上沒帶糖。”
云裳錯愕失語。
她對著眼前被月神眷顧的容顏,念頭一歪:這張百里挑一的俊臉兒呀,入畫當是極好吧。
“主子,太子在殿外跪了快一個時辰了。”
奎進來稟報,靠在窗楹發呆的容裔一瞬變回平時的沉冷,嘲弄一聲:“他們也就這點誠意。”漫淡撂開酒壺要出去瞧瞧。
奎鮮少見主子如此放松的模樣,明知下面的話可能掃興,本于職責不敢不報:“還有,箕方才傳回消息,謝璞戌時末進了聿國公府,片刻前才離開。”
容裔停住腳步,微醉的眼刀一瞬搠來。
奎整條后背肌肉本能繃緊,看到主子的手勢后,近乎迫切地沒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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