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?”白皎皎提著老鼠膽喚了一聲。
容裔回神瞥她一眼,想起今天的日子,嗓音喑沉:“晚了。”
六禮已過,文書遂成,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白皎皎眼里一片茫然。
退婚的事到底沒成,宋金苔出嫁之日,云裳以為她會哭。早早地趕到宋府,卻見到那個憨玩長不大似的女子安靜地坐在妝鏡前,順從地由著喜娘梳頭。
云裳心頭不是滋味,默默站在妝鏡前為她簪釵,鏡中的柳面芙蓉反而對她笑道:“阿裳沒關系,我已經想通了。”
云裳隱約覺得阿宋的笑意有些古怪,宋家人也防著宋金苔胡鬧,在男方迎親前,將她的火紅喜服里外檢查一遍,并無剪刀匕首等物,宋金苔對此但笑不語。
喜轎順利地抬進嫖姚將軍府,云裳終于瞧清了前來迎親的奚小將軍的真容,確是獨屬少年將才的英姿勃發,列列如松柏。可惜那日宮中過御道,阿宋顧著看戲不曾留意。
忽有一個模糊的念頭在云裳心里閃過,須臾被熱鬧的喜樂蓋了過去。她是新娘閨中友人,姑且算做娘家戚,只是擔心阿宋過門后有什么周折,跟轎去了奚將軍府。
有聿國公在背后撐著,誰敢怠慢這位看起來綿軟可欺的華小姐?更別說攔著了,里外收兩份賀禮,客客氣氣地請人入貴賓席。
奚府得了太后恩賞,這日可謂高賓滿座綬印如流,云裳不喜這樣的熱鬧,帶著韶白尋女客那邊的花廳坐了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