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著個無關緊要的人,也值得這些人一趟一趟地費口舌。
他實在不懂,奚滎想不想娶、宋氏愿不愿嫁這些小兒女事,究竟與他何干?
直到白皎皎百求無法,急得言不達意地說了句:“求舅祖幫幫皎皎,退了太后娘娘的賜婚吧,便當作看我外祖母的面上,愛屋及烏可好?”
容裔的靈感倏被觸動。
連日來他一直在想整件事中忽略了什么,他因何不自在,原來……
愛屋及烏。
只是這么簡單的道理。
他誕辰不祥,從出生起便沒見過父皇,生母為他所克,舉世交謫滿朝攻訐,一輩子既無友朋更無知交,所以萬事隨心。
但華云裳與他不同,她看重家人,也結交了朋友,會因他們出事而牽腸掛肚。
對一個人好居然這等麻煩,既要在意她,又要在意她身邊的人,關鍵是人家還未見得領情……
攝政王幾近委屈地撇撇嘴,弄清了屋子與烏鴉的關系,沒等放下心中大石,翳惑地再度皺眉:愛,又該是什么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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